飞花令结束,姑娘们凑在一起联句、作诗。
阿椿写不了诗。
前些天向云让写诗,题为“秋日有感”,阿椿愁到睡不好觉,熬了许久,才挤出一首——
“秋风起兮飕飕凉,落叶离树哗哗光;
今晨懒起扫庭院,明日依旧满地黄。”
向云对着诗笑得前仰后合,先是夸她写得不错,又补一句——
“以后别说是我学生,旁人问你夫子是谁,你就说是遥溪居士。”
遥溪居士是向云的死对头。
阿椿知道,以后出席宴会不能再作诗了。
有辱师门。
她已经很努力去读诗了,去感悟,去领会,可惜没有天赋,譬如昨日读“月在梧桐缺处明”,阿椿不知为何这么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