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原时宿能光明正大质问谢知瑶,她估计只会理直气壮地回应:我只是馋他们身子罢了。
但原时宿绝不会如此,当面撕破脸皮,被当事人解开血淋淋的真相,对他来说是一种折辱。
他坐在位置上,眸中一片晦暗。
他不愿深想自己还有什么其他的情绪,但那种被人戏耍的羞耻感,足以令他失去理智。
谢知瑶之前对他的温柔微笑,此时都扭曲、霉变般地化为阴险毒恶的嘴脸。
从小到大,数不尽的拜金女想爬上他爹的床,在外的私生子不知有多少。
他从小便对此类女人深恶痛绝,此时也不惮以最大的恶意揣度谢知瑶。
上学期的事情让他认为她现在的伪装不过是为钓到更多的男人。
这个事实把他之前存有的一丝信任完全击碎,那人好似踩着他的自尊狞笑,
在暗处讥讽他的无知,对他的每一次退让溃败持以鄙夷。
亏他,亏他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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