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觉!”她怒而掀被,率先下了床。
第二天,谢知瑶顶着两只熊猫眼走进教室。
江盛年见她这样,忍不住问了两句。
谢知瑶看了他一眼,弯弯眉眼,明明是笑着,语气却有些咬牙切齿:“江同学要抓紧多读读英语呀。”所以别多管闲事啦。
她能说自己昨晚左拥右抱,被人弄成夹心肉饼,这样那样、做尽不可描述的事情吗?
这也太丢脸了吧。她愤愤地在纸上无意识画了两条曲线。
早读时,她蔫蔫地朗诵着书上的句子,宛若一条丧失斗志的死鱼,原本清甜的声音也变得有气无力。
突然,她的手臂被人戳了一下,她没理,继续抱着书半死不活地背。
一根手指推着薄荷糖慢悠悠出现在她眼底。
她发怔地看着那只手。
江盛年不算白却也不黑,古铜色的肌肤,因常年打篮球,手格外大,手指粗长却不显夸张,指节微凸,指甲上还有健康的月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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