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班每个月都要换位置,班主任将新的座位表公布时,所有人都聚精会神盯着屏幕。

        谢知瑶旁边的名字赫然是江盛年。

        她一惊,猛地侧头看洛逢源的反应,不知是在期待些什么。

        她想,如果洛逢源表现出一分不乐意,她就去找班主任,运用语言的艺术,包下她身边座位的所有权,反正老班和她熟。

        但洛逢源只是安静地看着屏幕,仿佛是在说“哦,然后呢”。

        平淡淡,轻飘飘,就像他这个人一样,捉摸不透。

        那一瞬间,酸涩与心累冲垮了她。

        她捏捏手指头,忍不住问他:“同桌,你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谢知瑶尽力露出那种稍带柔软却又不显狼狈的眼神,好让他明白自己的意思,却不知已染上几分哀求。

        洛逢源看到后,只觉细密的抽痛感袭来,恍若在玫瑰群中翻滚,不算剧烈,却密密麻麻,无处遁形,

        他扯扯嘴角,恍惚中想起自己好像在她面前没怎么笑过,最后只漠然地说:“我现在不是你的同桌了。”

        所以,请不要再给我希望了,我不配。

        谢知瑶不知自己是怎么回答的了,更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到宿舍的,大抵就是僵硬着一张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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