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哭了才会让他们得意，谢知瑶狠狠咬了咬唇，憋回在眼眶中打转的泪水。
她站在后台门口，握着手柄，等眼睛慢慢干涸，她不能让黄莹她们看出什么。
可正红着眼，门却从里边拉进去了，司一然从里边匆匆走出，看到她后似乎松了口气。
但他随之而来的表情，却让谢知瑶好不容易缓和下的精神重新绷紧。
他用了一种，她从没见过的眼神，盯着她的眼睛。
带着郑重与些许遗憾，那双原本锐利的眸软化，倒映着她红着眼，呆呆傻傻的样子。
“谢知瑶，”他出声，嗓音低低的，“刚刚办公室来电话，”他似乎有些难以启齿，稍稍偏了眼，“你奶奶…”
???
蛤蛤，没错子，人物是可以升级的。
程涟这个角色一开始只想设个工具人，但强迫症让我深挖了一下。
她明显有点男版洛逢源的潜质，所以瑶瑶最开始才会很亲近她，因为她在她身上看到了洛逢源可以发展的样子，她就把对洛逢源的期待稍稍寄托在她身上。
帮助程涟圆梦就好似看到洛逢源从过去的阴影里走出来，瑶瑶的骄傲让她不肯低下头再接近洛逢源，所以程涟可以相当于情感寄托（替身？），但她后来显然把程涟当成独立个人，当成了真正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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