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匆匆过去,窗外的蝉鸣依旧闹人,令人稍感安慰的是,天气在转冷。

        洛逢源已经整整两天没有和谢知瑶说过话,就是他想绕过她的座位去上厕所,也只用手指碰碰她的书,轻飘飘的。

        她生气死了,却拉不下面子问他,只把自己的怒气转移到原时宿身上。

        她开始享受起每次自己温柔地关心原时宿时,惹得他想发作却只能憋回去的感觉。

        这种欺负人的微妙感大大满足了她的恶趣味。

        至于好感值,之后再说吧,她现在只想让自己开心!

        这样想过以后,谢知瑶觉得自己的心情好了不少。

        看到沉默的洛逢源都能将他视作空气。

        在临近学生会迎新的前几天,司一然终于赶了回来。

        那天下着细细密密的小雨,雨打在窗外的树上沙沙作响,风透过窗口的缝隙钻进来,带来一股子湿意。

        谢知瑶正被有些阴湿的环境弄的有些烦躁,用手指梳了梳自己略显毛躁的发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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