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对?”郝江化紧张地问。
“今天晚上的补汤差不多蒸好了,此时加入女贞子,半生不熟,而且影响口感,恐怕大少奶奶不会食用,”何晓月分析。
“再说女贞子没有充分溶解,大少奶奶那边还好应付。万一被奶奶发现,追查起来,我可就吃不了兜着走。”
郝江化把牙一咬,狠狠地说:“既然如此,那咱就兵行险招,不加女贞子,直接加春药。”
“什么春药?”何晓月惊问。
郝江化从怀里摸出一个泛黄的黑色小瓶,不无得意地说:“此药名叫‘七日淫散丸’,师门所传,入水即化,无色无味。药性柔绵,细水长流,可在人体内潜伏一个礼拜左右时间。顾名思义,凡吃‘七日淫散丸’后,七日之内饥渴难耐,时刻想着交媾。但凡女子吃了此药,任凭她三贞九烈,都要变成淫娃荡妇。”
何晓月霞飞双靥,推郝江化一下,吃笑着说:“这么厉害的春药,难怪奶奶臣服在你胯下,是不是常喂她吃啊?”
“那倒没有,师傅把此药传给我,这还是第一次用,”郝江化摇摇头。
“我老婆萱诗那是骨子里淫贱的货色,根本不用喂春药,每天晚上下面都是浪水。不能耽误过多,你快去快回,我在颖颖房问门口等你。”
“我们这样设计陷害大少奶奶,是不是太过分了?”何晓月忍不住问。
“万一事情败露,不仅我工作难保,还可能吃牢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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