颖颖脸色通红,唾郝江化一口,扭转头不看他。

        “她们都是贱女人,不值一提!”

        “她们贱,你萱诗妈妈就不贱?”郝江化笑问。

        “她们可都是你萱诗妈妈,为我精挑细选的上等女人,可谓层层选拔,万里挑一。再说,没有你萱诗妈妈同意,我也不敢收她们做小老婆。”

        “近墨者黑,萱诗妈妈都是被你带坏…”

        “没错,自打跟了我,她白天做贵妇,晚上当淫娃。人前是慈母,背后是贱货。什么都愿尝试,什么都敢玩,天赋异禀,角色转换间游刃有余,”

        郝江化大手一挥,自信满满。

        “你萱诗妈妈生有一个百年难遇的莲花穴,在她四十多年人生历程里,正是我开启她天赋,令她享受到做一个真正女人的快乐。这比什么财富、声望、家族、亲友等等羁绊人性的狗屁东西,强大多了,更值得付出!你骂诗芸她们一个个都是贱人,你萱诗妈妈何尝不比她们更贱。因为不仅我需要诗芸她们美丽肉体的慰藉,你萱诗妈妈更需要靠她们年轻身体滋养自己,永葆青春!”

        “你这话什么意思?”颖颖惊愕地问。

        “直白一点讲,你萱诗妈妈不仅跟我做爱,也跟晓月、诗芸、吴彤她们上床。不仅以我之阳养她之阴,也以她们之阴养她之阴。”

        郝江化目不转睛地注视着颖颖,舔着舌头说:“以你萱诗妈妈过来人经验,就凭这一点,我自信总有一天,你会心甘情愿做我郝江化的女人。”

        颖颖白他一眼,嗤之以鼻道:“等到太阳从西方升起,也许会有这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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