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着,看见你男人和我好,吃醋了!”

        荷姐眼里面带有“挑衅”的意思。

        “你现在多利害啊,为我儿子生孩子,谁也不敢惹你,哼!

        等着你回知坊镇的,我非要你给我这个婆婆端茶不行,还有,你落了单,看谁帮你!

        要知道现在没有一个女人都能单独的从那张床上下来了!”

        “你…你…你们就欺负我吧,反正…反正你也不敢让我的儿女成为没有娘的孩儿,再着,即便是被他干死在那张床上,我也心甘情愿,你……红姐…不知道我这一段时间是怎么过来的,我,我从打广州和他一别,又有六个多月了,我…我没有他活不了啊!”

        “那怎么办?嫁进知坊镇吧?”

        妈妈看着自己这个老同学,和自己争男人争了二十多年,从没有像今天这样,在自己面前示弱,表现的这么低声下气,看样子自己的儿子已经彻底征服了她。

        “王红啊,我何尝不想啊,不过我知道,有我在,知坊镇很多事会好办的多,冬青—恒昌也需要我这样,如果不是为了这个,我怎么会让自己受这么多相思之苦?”

        “是的!

        他知道,我们也知道,因此这个家永远都有你的房间,有你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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