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君!”宵立马跪了下去,“奴才……”顿了顿,“奴才只是不想让您被这事儿给烦了……那会儿您刚大病初愈,奴才认为您最好还是不知道这事为妙,而且二殿下也没有声张这事,连个仪式都没举行就把人给接过去了……她说不过是想付个责任……所以奴才斗胆,隐瞒了后君……擅自做了主。请后君责罚!”
“……”鸢荀俯视著宵,默不作语,过了许久后才叹道,“责任……是吗……”一脸的无奈,“那孩子,从来没有不负责任过啊……对每个男人,她都用她自己的办法来负责任……”
“……”宵咬紧了下唇,“可二殿下她……却从没对后君付过责任……”本能地握紧了拳头,“她对后君只有……”
“嘘……”鸢荀却示意宵不要再说下去,“哀家知道,总有一天,她会对哀家负责的……”公平与否,只不过是每个人看的角度不同而已。
“……”宵默默垂下了头,对于那个风逍遥,他所隐瞒的,又岂止是这么一点而已?
然而,他心里再怎么只有眼前的这个人,他却也不能将所有事实都道出。这是他对眼前的人儿最后的保护。
“不过妍儿为何一定要他来给哀家送药呢……真是个坏孩子……这个时候还要来折磨一下哀家……”抓紧衣领,鸢荀的笑无比苦涩。
宵看著鸢荀此时的模样,自己的心竟也是在痛。他当然知道李妍为何要派风逍遥来送药。那是因为她知道,风逍遥是他的人,这慈宁宫中,唯一知道秘密的少数人之一。可是那个男人的危险,却是连李妍也不知道的。宵此时只觉得衣衫已被自己的冷汗所浸湿,他害怕,这颗药若真是李妍让送来的,在经过了风逍遥的手后,会不会再有什么岔子。
“只希望……他不会那么傻……明目张胆地留下把柄……”这是宵唯一祈祷的。
默默退下,房间里只剩下鸢荀一人。用被褥将自己裹住,他只觉得此时这空气里还残留著那个姓风的男人的味道。那种危险的味道让他不寒而栗,李妍的身边怎么会留下这么一个人,他不得不担心。
“那个男人……绝对不能留……”咬紧了指尖,鲜红的血流淌了下来,浸湿了他的袖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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