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针一线,望著那被挑开的线头,鲜血“嗖嗖”地飙出,痛的不止是她的身,更是身旁人的心。
宛若鱼跃般的伤痕还有著那深色的结痂,留著鲜血的小孔仿若是那鲤鱼的卫士一般。
“妍儿,疼吗?”紧握著女儿的手,他忘记了自己身为皇后的身份,只是做著身为父亲所该做的事情──关怀著自己的女儿。
“疼。”她的答话没有预计的那样微笑著摇头,反而是诚实的回答,“不过有父后陪著……妍儿的疼痛便轻了许多了。”
这话,在他人耳里听著,似乎又是有著别样的意思。不禁想,难道她随口说的话语都是那最暖人心的情话吗?天生就骨子里流露出那风流的天性……
“太医,殿下她是不是就是无事了?”将大家的注意力往别处牵去,身为她丈夫的人开了口。
“回正君的话,二殿下已经无碍,只要小心,不碰水,便可。”太医恭敬地答道,“但却依旧不能做剧烈的运动,以免让伤口再次裂开。”
“呵呵。”听了这话她却是笑了,因为她感觉到捏著自己手掌的父亲全身都僵硬了。
“殿下要听太医的话,不可以乱来!”展睿像是警告她一般说道。
“如今本宫已无大碍,就是让我上战场也行了。”任由展睿为自己穿好衣衫,用自己的眼神调侃著自己的夫。
“你啊!”展睿恨不得给她系腰带的时候用力勒死她,可终归是忍不下心,“这时候怎么还开这种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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