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条纱布条上都绑著棉线,棉线一直留在后君您的体外。需要在下帮忙吗?”她放下了手中的东西,往床这边走来。
“不、不要!”他立马往后缩了一下,而手也在寻找著她所说的棉线,当他一碰到时就立马拉扯了起来,“啊啊啊!!!!”那撕破伤口的拉扯再次让他痛不欲生。
鲜血又流淌了出来,还伴随著那淡绿色的药汁。
“后君……”她的声音有些变调,轻轻地扶住了他,“放轻松,交给在下吧。看来,得换一个药膏才是……”一边自言自语,一边替他揉抚著那菊穴周围,希望能帮他放松。
“呜呜……”他已痛得无力应答,全身抽搐著,唯有靠著她,不得不将她当做那唯一的依靠,“啊……”而当那纱布条被她扯出来时,泪水又决堤了,而他知道,还有一个在那更深处,“呜呜……”紧紧地抓著她的手臂,全身已冰冷。
“放轻松……”她一边安抚著他,一边又拉起了那里面的棉线,慢慢地扯了起来。
“痛……”他紧咬著下唇,这种慢性的折磨比那重击还难熬。
“您的后庭太脆弱了,只能慢慢来。”但她却像是知道他的想法似的,继续缓缓地拉扯著里面的那条纱布条。
“啊……”当那纱布条完全脱离他时,他才轻松了一些,“哀家要……”他在那黑暗中挥舞著手臂。
她将他扶起,走向那早已备好在一旁的恭桶。
“你出去……”他那惨白的脸上还是泛起了那一点点地红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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