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璃此时心底很不是滋味,但也不得不强撑笑颜回了个礼。眼前的这对父女,让他感到压力巨大,快要被逼著喘不过气。手不知不觉地滑向了自己的下腹,本能地开始保护自己,保护自己的孩子。
“唔……”一阵恶心一下子上了喉头,他强忍著没有吐出来。
“啊拉~大姐夫身体不舒服吗?不舒服的话就宣太医来看看呀~相信太后也不会任由您病了~到时候惹的怕不止是一两个人关心呀~”李妺的话句句刺耳,但她的笑却灿烂无比,“是吧~父王?”回头看了看自己父亲,眼中满是期待。
无人知道她心里到底在想什么,似乎总是好奇著周围的事,得来的消息自己揣回兜里独自琢磨,自我娱乐。
“还要去给太后请安……走了。”而展瑜此刻的面色已经黑了,冷冷地往慈宁宫走去,塌上台阶时,盯著慈宁宫牌匾的眼神中满是厌恶。不知,是在厌恶慈宁宫的主子,还是他身旁这倍感压力的人。
“呵呵~”李妺则只是笑了笑,跟萧璃随便地道了个别便跟著父亲进了那阴冷的宫殿。
“……”而此时萧璃的面色已然惨白。
抬头望了望那慈宁宫的牌匾,最终,还是选择离去。
而此时,坐在正殿中等待召见的展瑜,望著这慈宁宫,过去的种种浮现在他的脑海中。
三年前,鸢荀谢绝见客的前一晚,最后一位访客不是他人,正是这位他曾经凌虐了数次的莲王。而这最后一次探望,更是展瑜反击的日子。
展瑜还记得,丧子的痛让他心生悲哀,而那悲哀,更是转为了愤怒。愤怒,愤怒让他胆大妄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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