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老爷左瞧瞧右瞅瞅,反复几次,一拍大腿:“宁儿!”舒宁饮了一口淡茶,不多废话,直言自己要去外边求学。
舒老爷苦笑不得,他说:“诶,府里不是有师父吗?又何必到外边去!你瞧瞧,你女儿家的,要是出了什么事,教做爹的怎么办?”
任凭他苦口婆心,舒宁不为所动,反问他:“爹,女儿下定的决心,爹您什么时候改变得了过?”舒老爷见劝说不成,习惯性瞪了一眼低头不语的绿环。
绿环无辜的向舒宁挤眉弄眼。
她咳了两句:“爹,你还不相信女儿?方圆几十里,谁打得过我?”
舒老爷仔细一想,的确如此。
他有一妻三妾,正妻生下舒宁就去世了,其他三房更是不争气,几个年头了,愣是没给他一个崽过。
舒宁打小就是他手心里捧着,她却上能上房揭瓦,下能舞刀弄剑,若非她是女儿身,他早就让她考取功名去了。
他挥手,小厮走来,恭敬行礼:“老爷?”
“去,给小姐收拾行李去,把那啥,我房里的宝剑也一并拿出来。”
“不用了。”舒宁抬手制止了下人的行动,下人低眉关察他的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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