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页被轻轻翻过,细微的呜鸣都被当事人遗忘了。

        所有的争吵化为沙沫,湮没在各自的心底。

        慢慢缓过来的舒宁才几天没上网,再上时,事态已经越来越严重了。

        先是邮箱莫名出现一大堆的警告信件,再者是她各种社交号下,出现一大片的谩骂。

        群众的舆论一边倒,被风声压得死死的。

        宿主的各种信息也被扒了出来,从家庭成员到各种经历,都一一暴露在了无数双看不见的眼睛低下。

        编辑行云敲来信息,最后问了一遍,需不需要她插手。

        舒宁仍旧不急不慢回了一句,不用。

        由于网站接受到太多关于她文章的举报,现在她的那篇新文也被暂时锁了起来。

        大概,就差最后没有判定她罪行了。

        黑子就像雨后春笋,蹭蹭的冒出来,一下子,就夺得了话语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