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若没记错,先前的舒缓对她是恨之入骨,巴不得她死的吧?

        可如今,舒缓自己却先提出了和解了请求。

        舒缓顿了两秒,她从包里拿出一份股份转让协议,递给舒宁,并平静地说:“过几天我就移居国外了,公司的股份我用不着,留给你了。我已经安排了专人帮你打理,你不必烦忧。”

        舒宁听她讲完,仍旧没有如她所愿,接过协议合同。

        她问舒缓为什么,舒缓抿紧薄唇,正眼看她,答非所问:“他死了,墓碑在南园那边,想看可以去。”

        舒缓将协议书压在柜子上后,走向门口。

        走到一半,她低声说了一句:“自己保重。”

        空气寂静得可怕。

        舒宁站在窗边,舒缓慢步走在医院的小路上,路的尽头另一个与舒缓着装相似的女人走近舒缓,和舒缓交谈了几句。

        不知道舒缓说了什么,那女人笑了,她挽住舒缓的手臂陪着舒缓,向更远处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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