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苓忍着想一剑刺死人的冲动,替舒宁套上衣服后,捆起来带走了。
于是睡过头的舒宁一醒来,就发现地方换了。
四周是暗红色的大门,她双手和双脚都被捆仙绳绑了起来,嘴里也被塞上一块帕子。
脚下还画着从未见过的阵法。
角落里,桎梏懒洋洋的睁开半边眼瞥她:“你口味还是一如既往的糟糕。来来去去都是同一个。”
舒宁瞪它一眼,“呜呜”几声。
桎梏抬起猫爪捂住嘴,又睡了过去。
闭着眼,它说:“我要是破了阵,设下这阵的人,非死即残。”
她沉默了几秒,挣扎得更剧烈了。
这又不是她的错,她明明只是想偷亲几口就离开来着,哪里知道水火纯灵根的吸引力那么大,一上去就分不开了。
要说错,都是玄苓缠着不让她走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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