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岁那年,母亲因为心脏病去世了,父亲受不了这个打击,也跟着去了,家里只剩下我们四个人,以及已经年迈又很严肃的老爷子。

        在灵堂上,我和林殷他们俩哭得稀里哗啦,悲痛无比,而可可则穿着白色的连衣裙跪在父母堂前拜了三拜就站起来了。

        她小小的身子站在我们三人面前,极为平静,若不是我注意到她眼眶一圈的红肿,我都会怀疑,她是不是内心很冷漠。

        至今,我依旧记得她说的话:“适度的悲伤可以表示难过,过度的悲伤只会显得愚蠢。”

        那是我第一次正视我从小一直疼爱的妹妹,她太过成熟了,对于生活,她有着自己的一套的理解,但从来没找到过答案。

        她高中毕业那年,我和她坐在楼顶上,仰望群星璀璨的夜空。

        她撑着身子,似在问我,又似在问自己:“活着,究竟有什么好?”

        我听见,顿时语塞。

        我既不是人生导师,也不是变态的哲学家,一下子还真回答不上她的问题。

        因为就连我有时候也感觉人生只是一场恍惚,恍惚一生过去,什么也抓不住,什么也得不到。

        事后我想起来,给了自己一巴掌——差点就被这妮子带进阴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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