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行了……啊……太强烈了……啊……插得太深了……噢……要死了……噢……媳妇好爽呀……啊……爸爸……你……你太利害了……啊……不行了……要被插爆了……啊……太酥太爽了……喔……”

        这招真的要了我的命呀,我只有一边的晃头一边的呻吟叫喊着。

        插得太深了,用这种招式真的会要了我的命呀,次次都插在我的花蕊里,每一下都是重重的压在我的耻部之上,他那粗壮硬长的阳具每一下都挺到我的最深处,我只感到我花心在被一根烧红的热棍捅得汁飞浆喷,什么羞耻的话,什么害臊的表情都已不再重要,我要的就是这种飞上天去落在水里的感觉。

        我真的没有想到上了这样年纪的老人还能这么狂干,这种可是非常耗体力的活,何况他还要勃起器官才能很好的发挥男人的雄风。

        刚才我那一点跷幸的想法早已被他一耸一动给摧毁得荡然无存,身体被爸爸折起来的干,让我身心都快要崩溃了。

        特别是他一边折我的身体一边还不断的抽插着器官,那长长硬硬的器官次次都插在我的心坎上,每一下都足以让我有气无力的无病呻吟着。

        “啊……来了……要射了……啊……”

        就这样,爸爸扛着我的双腿压在胸脯上疯狂的干了二百下之后,他就在我的耳边吼叫了起来。

        “啊……不行的……快……快……拔出来……今天是危险期……不能射在里面……啊……我不能给一生怀野种的……啊……快……拔出来……”

        一听到爸爸要射精,我涣散的神情顿时一震,急忙地推开他来。

        “呀,什么呀,一生姓林我也姓林,什么野种不野种的……都是一家人,真扫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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