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奈的请卿楷帮忙把邢路扶上床躺着,我自己实在搀不动一滩烂泥似的邢路,卿楷走的时候叮嘱我:“弟妹,如果发现邢路发烧或者有其他情况,记得给我打电话,我立刻赶过来。”
我点点头:“卿哥,你喝的也不少,赶紧回家休息吧。”
回到房间,我用力的把邢路扳起来,帮他把身上的衣服脱掉,邢路好重,帮他收拾完了,累出我一身汗。
我看着虽然在熟睡中,仍然被酒精折磨的很难受的邢路,突然有个念头特别的强烈,我想让邢路辞职跟我走,惠州现在的房价只要3000多,邢路高收入这么多年,存款一定可以买得起房子,然后我们以后就没有其他必须的消费了,只凭我的工资,养我们两个清苦点应该也够了,总比现在这样好。
我突然就心情好了起来,似乎对自己准备为爱情的付出非常骄傲,我对自己说:惠惠,要努力啊,你将来可是要养一家人的。
在这种心理暗示下,不一会,我就在幻想中静静睡去。
不到一小时,我被邢路剧烈的咳嗽声惊醒,我睁开眼睛时,正好看到邢路哗的一下,在床上呕吐起来,好刺鼻难闻的气味,酒精味和肉糜之类的发酵的味道掺杂在一起,闻之欲呕。
我顾不了那么多,赶紧扑上去抱扶住邢路,邢路又哗的一下,吐了一大口在我的身上。
我在他身边习惯性的裸睡,只穿了条内裤,这一下全都直接吐在我的前胸。
我轻轻的给邢路捶背,看邢路神志恢复,能够自己坐稳了,我拿毛巾被胡乱的把身上的污秽抹了一下,然后转身下床。
我倒了一杯热水,又拿了个小盆回到床上,让邢路含水漱口,然后吐到小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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