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路很关系:“惠惠,到底怎么了。”
我吞吞吐吐的把我的噩梦讲了,又把听到谢宇故事后的那些胡思乱想讲了。
邢路爱惜的看着我,轻轻的吻我,让我不要怕。
我突然又有些啜泣:“邢路,我想回实校教书……我害怕……”是的,在邢路身边看到的事情,让我害怕,似乎只有回到惠州,只有那个学校老师的工作,那个可以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地方,才是我的避风港,让我心安。
邢路说:“好,明天就把你送回去,不要怕了。”
我嗯了一声,钻进邢路的怀里,然后对邢路说:“你也不要瞧不起谢宇了,就像不要瞧不起闻闻一样。一个女人很穷的时候,真的会恐惧,她一定有自己的苦,女人再淫荡也不会想和自己不喜欢的人做爱的。”
邢路笑了笑:“我马上就要连输给她两个专案了,哪还敢瞧不起她。”
我嗯了一声,继续说:“邢路,如果我真的和你结婚了,你不要让我辞职好不好,我打听过实校的工资,万一遇到最坏的事情,我的收入至少能保证我们清贫度日。我保证你不在我身边的时候,绝对不会红杏出墙。”
邢路点点头嗯了一声,没有说话,只是把我抱的很紧,我感觉到很安全,很温暖,然后就这样放心的睡去。
第二天醒来,吃完早饭,邢路对我说:“惠惠,我今天恐怕确实抽不开身,我找个司机送你回去吧,这边事完了我就去看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