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气呼呼的一路都不想和邢路说话,邢路居然还不知道自己错了,下车的时候还很关心的问我,是不是不舒服。
我很不舒服,心里不舒服。
这次吃饭是一个看起来挺高档的酒店的包厢,齐总请客,吃完了还在包厢里唱了歌,邢路和石处的歌唱的都很好,尤其是石处,唱Beyond的海阔天空,我甚至觉得比原唱都好,石处的嗓音很低沉,略略有些沙哑,唱副歌时似乎拔高了两度,不像嘶吼,像是咆哮,真的是一种不羁的想要突破的感觉,原来这首歌,让有经历的成熟男人唱出来味道完全不一样,那种回首沧海桑田的画面感真的很迷惑人。
我看到闻闻的眼中冒星星了,突然觉得,每个人都会有不为人知的一面,不能简单的贴一个标签。
后来从邢路的口中也了解到了,石处原来真的是一个做事的人,虽然专案上也收钱,但是从设计到执行到监理,都是非常专业一丝不苟,绝不会因为收了钱放松对品质的控制。
邢路有些感慨:“其实,按照石处的水准和工作成绩,那个钱应该是他堂堂正正通过合法途径拿的。”
涉及到体制背后的复杂,我知道的太少,也不想关心,但是从此对石处的印象变好了不少。
我和闻闻唱的都不好,不止不好,是很差,很难得的两个人都是完全找不到调那种,一首歌唱十遍能唱出十种节奏。
闻闻要了个骰盅,跟我玩猜数,谁输谁喝酒的,我现学现赌的,连输了好几次。
云舒看到了,回来替我喝了杯酒,然后被闻闻赶走唱歌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