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我又到林家串门子,来应门的是林太太。“干妈!”我招呼道。
“干妈的家香一些啊?老是待在这儿。我看你不如连姓也改掉还好。”
“姓李又是姓,姓林也是姓,大家做个“木”字首,也没甚么不同。”我一边笑说,一边踏进家门。
“别叫你爹听到这话,他准会打断你的腿子。”林太太笑着叩了我一下头。
我伸伸舌头。“那么我叫乐慈跟我改回姓李,我爹总会替我的腿搽搽药酒。”
“又占我女儿便宜!”
我又乘机快速地把嘴唇贴在林太太的唇上,深深地吻了一下,笑道:“不敢啦!”
干妈接二连三的被我轻薄,也渐渐受惯了,只是仍有点不自然。“你这孩子总是长不大,老是跟干妈撒娇。”她有点脸红说。
“不亲亲干妈,这干儿子收来干啥?”我问:“乐慈呢?在楼上啊?”
“是呀是呀!你试试这样上去亲她,你看打断你的腿是不是我。”
我摇摇头,走上前把林太太抱紧,随即往她唇上深深地吻下去,舌头仍是把她的唇舐得一干二净,过了良久才放开她说:“我不敢亲你女儿,只好把你说的这个吻转送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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