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知黄雀在上,你看地板,我则看你。
刚才说屋子有两层,上层是我们一家人的卧室。
一条从地下搭上楼上的木梯就是我们去睡觉的桥梁,攀上去便看见一张木板双人床。
床倒是很大,不知从哪儿弄来的,一家三口睡下刚刚好。
上梯的另一边是露台,那儿甚么盆栽也没种,只是母亲用来洗衣服和晾衣服的地方。
从露台看出去就是我刚才提过的那条被缩窄了的行人通道,亦有时会看见对面那家的妇人在晾衣物。
因为这儿大多的屋子都是盖成这个模样,我们的露台的正前方就是他们的露台。
这就是我成长的地方。
也是我开始作恶的地方。
如果要问我在这儿居住的时候快乐与否,那答案是铁定的不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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