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日良辰隆重地来临,迎接我的过埠新娘子。
一年之后,玉人的身影,在接机处的出口出现。
她穿得年轻,一袭连衣裙,身子挺直,熨了头发,踏着一双细跟尖头浅口漆红皮高跟鞋,焦灼地张望,在接机的人群中寻找我。
我心如鹿撞,小军小军的高声喊她,向她挥手。
还是老乡眼利,指着我那个方向。
她看过来了,我的玉人。
她神情生怯、慌乱畏缩。
那是个施展伎俩的机会。
我跑过去,喊一声妈。
她的泪水夺眶而出。
在熙攘往的旅客人丛中,就给我张开的膀臂攫住,让我拢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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