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的抽插由慢而快,我知道的,妻的滋味一旦尝过,没有一个男人会禁得住,你会不由自主想要快速的进入,每次都要更深,放佛只有到肉穴的最深处才能尽兴;另一方面,W的双手开始忙乱的抚摸我妻全身:W足有183cm,他的手,大而有力,抚上了妻美丽的面庞,随之滑过下巴,箍住了妻的脖颈,继而双手紧握住妻的一对大奶子,胳膊稍稍用力,妻小巧的身体几乎嵌进了W的怀里,W的屁股开始飞速的耸动。

        妻一如往常与我做爱的时候一样,喉咙里先是压抑的呼出毫无意义的音节,继之连绵不断的开始呻吟。

        妻的呻吟很有特点,她能全程不停,听来却又绝不乏味,嗯哼中间杂着高高低低的“啊……啊”,鼓励着男人肆意挞伐,尽情的蹂躏。

        晚饭时,W提到来之前,他特意禁欲了一周。

        我想此时他的肉棍一定是坚硬的。

        妻最喜硬,我一边目睹眼前旖旎的景象,一边胡乱的想着,“影,要歇一会儿吗?”

        妻紧咬着下唇,摇头,头发随着W的抽插跳跃着,时而遮住她漂亮迷醉的脸,我见妻张嘴说了句什么却没听清,便凑近了轻声问她说什么?

        妻凑近我的耳朵,带着哭腔,从喉咙里挤出一句:“让他肏我!”

        我一霎时如遭雷轰,快感从尾椎骨直透脑囟。

        这是我们夫妻做爱时的暗语:记得几年前我初接触3p,还被妻骂了个狗血喷头——我从不背着妻的,我们也总会分享喜好。

        慢慢的妻也读一些,慢慢的我们会在情到浓时讨论的内容,慢慢的,我们将自己代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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