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滴精液喷上了伶姨的大腿,惊醒了伶姨。
伶姨右手转亮房间灯光,左手急将薄被拉过盖住身子。
娇喝一声,“谁?”
突然乍亮的环境,彼此的眼睛都不适应的眯了起来。
我也呆住了,就这么定在原地,手中握着我渐消的阴茎。
龟头还有几滴精液,垂涎下来。
眼睛试适应了灯光,伶姨一瞧是我,“小正,你在干什么?”
伶姨盯着我说。
我心想这下子完了,毁了,世界末日来了。
脑中正在盘算怎么才能解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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