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白嫩的身体遍布红痕,乌发散落,在黑色钢琴上是触目惊心的美艳和迷人。
他肏干到近乎失去理智,她已经连哀哀的叫声都发不出,嗓子完全哑掉。
钢琴被他的动作带的微微摇晃,咯吱咯吱的令人牙酸的颤音,最后一下,他的龟头顶进她饥渴的子宫口,浓浓的白浊精液便全部射了进去,射得她浑身颤抖,大量的水液喷涌而出。
“宝贝,被干尿了?”孟案北声音低沉,还没软下来的肉根堵在她里面。
白熙手捂住脸,被羞耻到低低流泪。
“宝贝,很喜欢在练舞室穿着舞裙被我干?今天流的水可真多。”孟案北拉下她的手,逼她看舞蹈室木地板上一团一团晶莹的水渍,和飞溅到处的水滴。
白熙不说话。
孟案北这才注意到她情绪不对,她无声地看着他,眼泪还在流,他心中一颤,懊悔地低低道歉,抽出阴茎,处理两人下体黏腻的爱液,将她被撕坏的舞裙脱下来,换上她带来的衣服。
她被翻来覆去干了一个小时,每一下都是想把她往死里搞的那种粗暴的进出。
已经到下课时间,铃声打过,窗外有了脚步声和交流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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