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傲急道:“师父武功盖世为何说这等话,我们有如此多的高手汇集于此还怕对不了魏阉。”说到这里他却想起了晓丹告诉他庞正等人暗中淫辱傲雪之事心中不禁一凉,已方高手众多可并不都是英雄侠义之辈更谈不上团结一心啊。
“唉,事事难料啊,我活了一把年纪终有要面对死亡的一天,这也没什么,生老病死战死沙场都是死,这本秘笈是我平生所学精要就交给你,若我有什么不测你就照这本秘笈上的武功修练吧!”说罢慈悲从怀中掏出一本秘笈放在云傲手中,云傲正要推辞对方身影一晃已在十丈之外,三晃两晃已经不见了踪影。
为何师父要有此举?
云傲感到心中疑惑,难道明日的刺阉竟让他如此没有把握?
长风从龙威镖局中人所住的院子出来,直奔旁边的茅房,只因他下体被阉割众人亦恐和他一起如厕时会引起他的不悦所以从不和他一起如厕,长风进入茅房不久一只白鸽从茅房的后窗飞出,就在它飞过围墙之即一道灰影闪电般将白鸽截下。
飞风从茅房中走出看看四周无人放心的朝院子方向走去,丝毫未觉自己所放的信鸽已经被人截走。
黑衣人千面将手指沾上药水轻轻涂抹在了从信鸽腿上取下的白纸上,很快白纸上显现出隐藏的字迹,看完之后千面又涂上另一种药水,显现的字迹又再次隐去,他将白纸再次绑上信鸽的腿将它随手放出,信鸽拍着翅膀直向东厂的方向飞去。
千面站在黑暗中冷笑着,展长风?
又是一个权势的奴才,谁都爱权势,唯有真正的强者智者才会成为权势的主人,宁做棋手不做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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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厂曹捷所住的院落内,一具浮肿的身形正在慢慢晃动,已经没人能看出这个浮肿到浑身疙瘩的怪人以前是谁了,他比常人足足高出一尺多头发早已掉光,双眼无神手脚肿胀不堪口中不停的淌下发黄的口水,口中发出令人毛骨耸然的古怪吼声:“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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