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躺在地上的老谢胯间高高耸立着的沾满血迹的桃木阳具,云傲心中不禁一阵嫌恶,真是想一刀劈了这个残忍变态的虐待狂。
但云傲又一想老谢毕竟是李府的家将,而且又身负血海深仇,他被东厂中人害的家破人亡还惨被阉割致残也甚是令人同情,搞到这个地步到底该怪谁呢?
要怪也只能怪魏阉专权啊!
何况要是他已经问出了亚文的口供,杀了他的话他可如何向李穆传递他获知的消息?
云傲叹了口气帮亚文把绑在手腕上的绳索解开,此时亚文满身的血污,一股血腥味和尿骚味扑鼻而来,这几日亚文失禁直接就尿在自己身上臭味扑鼻,云傲也顾不上堵鼻子了,把老谢的外衣剥下来给亚文披上,将她扶起来时发现她肛门处受创甚重血流的满屁股都是。
他唯有撕下一块布帮她将屁眼堵上然后背上就走,亚文一对柔软的大乳房紧贴在他背上不禁让他脸上一红,暗道,曹姑娘对不住了,是我害的你受苦,等救你出去之后我必会还你个公道。
云傲施展轻功三步两步已经跃出地牢此时面前人影一晃,他一惊退后两步定睛一看,来者竟是晓丹。
“晓丹……你……你怎么在这里?”云傲惊的目瞪口呆,他实在是无法想象自已如何向晓丹解释自己解救曹亚文之事。
“大哥,这么重要的事你怎么不跟我说就来救人?曹姑娘被折磨成这样李府的人也确实太过份了,换了我我也会来救她的。”晓丹板起脸一脸嗔怒道。
“你……你怎么会知道此事?”云傲顿时傻了,除了天佑他可没跟任何人提起此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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