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施主会在敝寺修炼一阵,以弥补他造的罪业。”觉苦缓缓地说,“放了我姐夫!”傲雪担心地叫道,正想运功,却发现自己体内的玄天星月功内力不到半成,而且内劲无法顺利运转到四肢,运功之后胸口一阵疼痛。
“柳施主,切莫再做傻事,你体内的功力仅能护住你的心脉,如施主再勉强运功,只怕心脉护不住,枉费老衲搭救施主的努力。”慈苦此时缓缓地说道。
“啊……”傲雪眼前一黑,身后被人点了周身大穴,软倒在地上。
“觉苦大师,少林乃佛门清境,不是我辈女子应留之地。不如我给大师行行好,先把柳姑娘带到我那儿好好调养,失陪了。”这话说的婉转妩媚,原来是东三娘。
东三娘说完这话抱起傲雪,足尖一点,便运轻功离开了少林寺。
“施主你……”觉苦还来不及反应,傲雪就被东三娘带走了。
“也罢,少林经此巨变,也该休养生息,还是不要管江湖的恩恩怨怨吧!”
觉苦叹了一口气:“凤施主呢?”他问问身旁的师弟们。
“弟子们已把凤舞天锁入降龙伏魔塔!”身边的僧人们个个咬牙切齿,恨不得把凤舞天斩杀泄恨,尤其因此战圆寂的僧人们,多半是寺内武功备受推崇的师叔伯,少林元气大伤,只怕久久不能恢复江湖上的地位。
“唉……也罢,善哉善哉!”觉苦叹了长长的一口气,为死去的师兄弟、徒弟徒孙们默祷。
当晓丹再次清醒的时候,发现自己还是跪在地上,双手被捆绑在身后,其中一只脚铐在一条粗黑的锁链,固定着牢房的墙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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