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开她?你不怕她又再逃走吗?”

        几人还有些顾虑。“少担心,”

        阿豹自负地说:“你们看,这娘们发骚成这样,倒过来还怕我走掉呢!况且赤身露体,她还能跑到哪去?你们到那边去呆着,别碍着我办事,干完后我再叫你们过来接棒,一人一炮总够喂饱她了吧!哈哈哈!”布条甫一解开,阿豹的肉棒就插了进来,“喔……”我不由自主地发出一下满足的呼声,不顾双手还在发麻,用力把他搂着,像个频临没顶的遇溺者突然捞着根救命稻草。

        无限空虚的阴道一下子得到填充,痕痒感顿时消失了不少,代之而起的是对磨擦的渴望,好彻底搔一搔我所有发痒的部位。

        肿起的阴部肌肉压迫得阴道更显紧窄,阿豹要分几次抽提才能把整根阴茎全部插进我阴道里,可仅仅这几下筛动,他粗糙的阴毛便磨擦得我胀大成一个血泡般的敏感阴蒂生出触电一样的感觉,牵连到受蜂毒影响至亢奋莫名的阴户也像张喂不饱的馋嘴,紧紧含住他的肉棒不愿放离。

        阴道裹住他阴茎轻轻收缩的动作产生出像吸吮般的效果,使阿豹只顾享受快感却在最紧张关头停了下来,我难过得几乎连嘴唇都咬破了,一面频频催促着:“动嘛!豹哥,你动一动嘛!”一面移船就墈的抬起下身自顾自地挺耸起来。

        阿豹如梦初醒,抓住我的乳房大力一握:“想不到你这骚货还真浪得可以,好,那就来领教一下我大鸡巴的厉害吧!”屁股一沉,随即大起大落地猛干。

        随着坚硬的肉棒在我阴道里不停冲刺,下体的痕痒像被狂风一丝丝吹飞的蒲公英,逐渐消散得无影无踪。

        憋到快爆炸的肉欲得到了舒缓,我将一切礼义廉耻都统统抛诸脑后,忘情地“啊……啊……”浪叫,舒泰得放荡形骸。

        阿豹抽插了一会,可能嫌木凳太过窄小,干得不够畅快,于是要我搂住他脖子抱着我站起来,边走边干的又去到草丛中那块小平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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