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将摄录机塞到他手里,随即三扒两拨脱得赤条条,挺着鸡巴来到我胯间。

        阿辉不得其门而入,仍依依不舍地望着我下体套动着自己的肉棒,阿豹一手将他推开:“别耍宝了,晾到一边去,最后才到你。”

        他这才不甘地讪讪走开。

        阿祥拿着摄录机讨好地站到阿豹身边:“豹哥,你慢慢享受,由我拍。”

        这次马屁可拍到大腿上了,惹得阿豹破口大骂:“你他妈的找死啊!我也要上镜?让全世界看我表演啊?你们全都滚到一边去,我干完了这妞你们才好现身。”

        唏唏嗦嗦一阵声响后,草地上就只剩下我和阿豹两人,他抓着我双腿竖起,朝我阴部看看,色迷迷地赞叹着:“真是个好屄,阴唇还是粉红色的,跟刚开苞的处女差不多,老子很久没过这么嫩的妞了。”

        边淫笑着,边跪下来将阴毛拨开两边,握着肉棒抵在阴道口准备挺进。

        若想虎口逃生,这是唯一的机会了,我趁阿豹低下头不留意时,缩起的双腿朝他胸口使劲一蹬,他一个趑趔往后跌坐在地上,我站起身再一脚踢向他胯下,他“哎呀”一声,双手摀住下体“哎唷、哎唷”地痛得蜷曲一团,我顾不得自己赤身露体,朝来路没命地奔去。

        穿过小树林,远远望见那辆白色的面包车,快到大路了,若遇到路过的远足人士,我就能脱离苦海。

        突然有人在背后把我紧紧抱住,我吃惊地回头一望,整个人都僵住了,原来是阿伟!想来他是躲在路旁的草丛中负责替那帮人把风。

        我的心骤然沉落了谷底,费劲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才挣脱魔掌,想不到居然在阿伟手中功亏一篑!我不可置信地摇着头,无言而怨恨的目光几乎能将他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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