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沉吟了一阵,说道。
“凛,你知道试刑吗?”凛摇了摇头。
“那你就错过很重要的事情。让我来告诉你吧。”
就在黎一副婚前教育的摸样向凛滔滔不绝的说着关于试刑的事情时,枫终于受完了五十戒尺。
枫看着微微发肿的手掌,谢过师尊的教诲。
示意枫坐下,铮拉过枫的手掌,轻轻为枫上药。
“痛的话要说出来,要不我就不知道怎么给你治伤。调教师身上是不能被教育过的伤痕。”铮微微用力打算揉开枫手上的一块淤血。
“怎么样,现在还有地方疼吗?”枫摇了摇头,“成,凛在黎的房间里。你知道该怎么办了。”枫点了点头,走出温室。
“凛,知道接下来要面对什么了吗?”枫的声音低沉的,即便是黎面对这样的枫也不敢有半点质疑。
这就是身为调教师的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凛点了点头,换来的只有枫准确的一鞭子。
“凛,我有教你这样和主人说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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