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套房,男人把祝姿玲的小嘴尝了个够,美妇方才问道,“若雨,你什么时候来的香港,怎么会知道我在这?”
“我也是刚到,去过杨秀馨的事务所后就想去元朗找你,在门口看见你开车出来,便跟来了。那些记者是怎么回事?”
祝姿玲神色一暗,“前两天不知怎么我正在办理离婚的事被媒体知道了,我回大宅取东西,狗仔们跟到了元朗的别墅,然后就守在那里要采访我,我不愿意提这些事,可香港的周刊把我登了头条,实在烦心,就准备来酒店住,婉婷是这家酒店的股东,能照应些。那桩案子怎么样?秀馨怎么说?”
李若雨摇摇头,“官司事小,我这次来最重要的是……”
“什么?”
“带你回去。”
李若雨在祝姿玲唇边蜻蜓一吻,美妇有些娇羞,垂下头,忽地扑棱棱落下泪来,“离婚的事没办妥,我总觉得别扭,虽然我跟宋震海分居已久,可孩子们对离婚还是有怨言,我跟你回上海倒没什么,可时间久了总会让人知道,宋家在香港根深蒂固,与北京的关系更不一般,虽说并不见得会难为你,可不怕一万,只怕万一。这段婚姻是我自己要结束的,不想把你搅进来,我也不要什么财产,老爷子在世的时候曾给我建了支基金,他老人家对我不薄,如今我不是宋家的人了,再不能去看望陵寝,想想真是心酸。”
李若雨喉头发紧,“玲姐……”话说不下去,只拥玉人入怀,静静而立。
良久,男人抱起祝姿玲,向卧室走去,祝姿玲捶了捶男人的胸膛,“若雨……老公不要……晚上……晚上陪你……”
“哦?难道还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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