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大海想他想了也不是一日两日,这时找着人了,只恨不得搂进怀里好生揉搓一番,哪里顾得上吃喝,大手一挥,道:“老子肚里不饿,就只下头饿得慌,且不忙去烧饭,先把老子这鸟儿喂饱了再说。”
一把拽了李果儿到炕上,三五下将他裤子扒了个精光。
他两人正值青壮,数月不见,不止心里彼此念得慌,身上也早憋得难受,这时肉跟肉叠在一起,喘息声都粗壮起来。
李果儿手往下摸,一把握住秦大海底下那鸟儿,只觉硬邦邦滚烫烫一只便欲破衣而出,登时两眼放光,一面解他腰带,一面笑道:“海哥这是想我想的吗?”
秦大海便爱他在床上这幅骚样儿,嗓子都暗哑起来,“可不是,老子这些日子天天晚上想你想得流汤儿。”
一手伸到李果儿胸口,一手摸进臀缝儿里揉搓。
他手指本就粗砺,又兼性急,李果儿便有些害疼,臀肉一紧,死死夹住那几根手指,急得秦大海骂道:“这才离了几天,又紧成这样儿,竟是白弄了以前那许多回。”
李果儿也是心痒难耐,巴不得他快些进来,忙从怀里掏出个红漆雕花的扁平圆盒来,递到秦大海手上,“拿这个抹在下头。”
秦大海打开盒盖,见是一盒子羊脂色软膏,香腻滑软,看起来便甚是金贵,不禁奇道:“这是什么?”
“我自太师府里偷来的。那晴姨娘不过是个未及笄的嫩雏儿,底下那处儿紧得很,不大容易进去,朱灿弄不尽兴,便花重金请名医制了这个,每回都是先涂在底下,待那晴姨娘痒出了水儿才进去。我觉这东西比寻常外头卖的好用,顺手拿了一盒子。”
“原来是这等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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