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封沉吟,看来王武扬这小子对青梅还真动了心,提亲人这种说话恐怕都没有经过王家家主同意,一定是王武扬自己的意思,对于这种狂热的恋慕者,行为举止不循常途,不得不防啊。
寒霜见他不语,心中有些误会,嗔怪道:“难道你还真想是否可能吗?”
岳封回答:“现在最好的办法是宰掉那小子,免生后患。”
寒霜吓了一跳,尤其见岳封的面色,似乎正在认真琢磨宰那小子的办法,轻轻道:“他喜欢青梅,还罪不至死吧。”
岳封皱眉,走正道真讨厌,象这种情势,斩草除根是永绝后患的最好方法,免得以王家实力和王武扬的古怪,干出什么事的话,后悔可是来不及了。
但他也知道,想让寒霜同意这种处置恐怕不容易,心中有些后悔,干嘛说呢,偷偷做不就是了,至于杀他的理由,今天晚上大概就会找得到了,现在反而不好随便干了。
正在思索,青梅跑了过来,“岳大哥,岳大哥,快来啊,我们得题匾额和对联了。”商号开张,总得张灯结彩,挂匾设香。
在众人簇拥中,胡长老和几个饱读诗书的文职精怪正在彼此谦让:“胡长老来,学富五车,通晓经典,当然是胡长老当仁不让啊。”
“不,不,还是陆翁来,陆翁曾经行遍天下,天下文士无不尊敬如师,此事当然得陆翁出马。”
岳封看着几个老精怪在那里文质彬彬,做拱打鞠,将所谓儒士风范表演得淋漓尽致,不觉好笑,年轻精怪看得莫名其妙,作声不得,心中都道:“这是什么修炼功夫,谦让功吗?好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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