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马将军”大笑道:“白兄,你来得正好!”他扶著这老者进来,一面道:“你也要找‘白衣教’不知为了何事?”
这老者一手拂髯,恨声道:“三天前老朽正好有事外出……”
又是三天前,事情怎么都这么凑巧?
老者伸手一指郑毅道:“这小子,就闯入了老朽的‘瑞芳居’一场大闹,交代家人说‘白衣教’要崛起江湖,白瑞芳的姓不好,要改掉?”
连姓都不许有一个白字?真是岂有此理?
却听那白瑞芳怒道:“他居然说,姓黑、姓黄、姓红、姓蓝,姓甚么都可以,只是不许姓白,否则三天之后,要来拆掉老朽那块‘瑞芳居’的牌子,你说可不可恶?”
“白马将军”顿时与他敌忾同仇,咬牙切齿道:“实在可恶之极,这小子居然不许我再骑白马?骑黑、骑黄、骑红、骑蓝,骑甚么都可以,就连‘白马将军’的白字也要改掉?”
白瑞芳手中两粒铁九一碰,发出“当”地一声巨响,厉声道:“来来来!你有甚么本事拆我的招牌?有本事尽管使出来!”
郑毅大惊失色,急道:“慢来,慢来……我说你们认错人了,我不是‘白衣教’我只不过是个书僮,是个小厮……”
白瑞芳已经逼近,须眉贲张,怒声道:“到了此刻,你还不敢承认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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