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抬头望向他,只见白总在脖子上示意了一下,女友马上明白了他的意思,起身出去,没一会就拿着奴役自己的项圈进来了,配合着跪到白总身下,让他给自己戴上。

        带上项圈后,女友条件反射的拘束起来,好好等待着指示。

        白总扯掉女友披肩,抬了抬光着的脚,女友没有犹豫,便趴了过去,直接抬起赤脚踩在地上的右脚伸出舌头舔了起来。

        大概10多分钟后,白总才挂了电话,扯了扯拴住女友的链子,女友抬起头靠向他,白总笑了笑说:“不错,蛮乖的,学会听话了。”

        说完,起身拉着女友走了出去,刚走到客厅沙发边上,白总尚未坐下,意外突然发生了!

        只听房门嗝哧的被人打了开,女友下意识一阵惊慌,随手拉起沙发上的小毛毯遮住身体,白总也是一惊,转头望向房门。

        只见房门被推了开,一个穿着考究的40多岁的女人站在门口,映入眼前的这一幕也让她一惊,呆呆在那看着。

        僵持了没一会,那女人随即放松下来,慢慢走了进来,并随手关上了门,冷笑着说到:“白成民,我就说你怎幺连接我电话都懒接,原来躲着搞小狐狸啊!”

        白总没有接话,这时也镇定的坐了下来,双手放在沙发上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只有女友一人还不知所措的跪在地上,一是一丝不挂,还带着那尴尬的项圈,二来也完全搞不清状况,面对突如其来的这个女人该怎幺做。

        那女人自然的走到沙发边,坐了下来,冷冷仰视着女友开口到:“我来呢,就是告诉你,二哥他们过几天回来,爸妈叫我们回去吃饭,一起聚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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