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君圣放三匹马吃些青草,多嘱咐一句:“山清水秀有时比穷山恶水还多事,带上剑。”

        这是什么道理?

        谢明玉取剑时转念一想,多半是山水干净的地方更容易引过客驻足歇息,方便剪径山匪行凶,高山荒坟人迹罕至,看似凶险,实际反而安全得多,行走江湖真是少想一步都不成。

        途中韩宝雅刮脸笑道:“明玉师弟没入外门,却自行佩剑,羞不羞。”

        “也没规定不许吧?”谢明玉将狂鸦负在后背,佯怒道:“我年纪比宝宝你大,就别总叫师弟了。”

        “那得等你先我晋升真传弟子,重新排班之后再说了。”

        “韩师兄又不在这儿,咱私底下叫怕得什么来?”谢明玉顺手牵住韩宝雅纤细的手腕,“天天三个人赶路,和我亲宝宝说个话都不方便。”

        “呸呸呸,谁和你亲了。”韩宝雅嘴里啐道,手上却没挣脱开,其实她早几个月前就觉得谢明玉是心里得意的人儿,不单清秀可亲,还懂说笑话哄自己高兴,至于武功上的高低,她倒全没放在心里。

        前面的山谷大斜坡比远处看起来还要陡峭,谢明玉不通轻功,只能手脚并用落在后头,韩宝雅身手矫捷,但攀爬时短衣却略微耸了上去,露出淡粉肚兜一小截缎子边缘,以及一抹雪白的小腰和肚皮,再下面便是鲜桃似的腴臀凸出裙布,一扭一摆间,虽是无心,却也诱惑醉人。

        待上去翠谷,谢明玉心脏已是砰砰乱跳,情不自禁就去搂她的纤腰,然而韩宝雅大姑娘吃羞,红着脸闪避到了一旁,手忙脚乱地打开水囊跑去溪流上游取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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