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对膏腻硕美,肥腴圆挺的丰乳完全呈露了出来,嫣红的乳头立如鲜嫩樱桃,丘壑起伏间,铺了一层薄薄的香汗珠子,濡湿油润,让些微摊扩的乳房倍增淫媚。
谢明玉跪在丽人胯间,伸手掏住一枚巨乳,硕肥柔腻的雪肉瞬间溢出指缝,可谓绵盈无匹,他以指肚恣意揉搓,使得坚硬中蕴含娇嫩的蓓蕾硬蒂紧贴掌心,大力研磨下,端是美入骨髓的销魂手感。
“好弟弟轻些……莫总用揉的,快些亲亲姊姊。”姚拜月一张秀美的瓜子脸如梨花凝露,泪痕未干,丰满柔躯扭动迎合,软如酥酪,如今事已至此,也不可能守住清白了,是以荡语说得愈发自然而然。
武林中的天之骄女在自己胯下淫靡求欢,谢明玉瞳孔也因为兴奋充满了血丝,立即俯身吻住艳妇樱唇,舌尖粗暴敲开贝齿,便去卷那比新鲜鱼脍还要滑嫩的小舌头。
“唔唔……唔……唔…”激烈的舌吻近乎导致窒息,与快感形成强烈共鸣。
二人在狭小的车厢内抵死绞缠,谢明玉奋力掐推那傲人的乳峰,双手将其堆成一线深不见底的乳沟,满脸都埋了进去,只觉娇绵软滑,口鼻生香,同时裆间硬疼的肉棒左挤右挤,不知怎么就陷进一凹湿腻嫩脂之中。
“姊姊的大奶和蜂蜜蒸的甜糕一样,我实在舍不得放开了。”谢明玉发坏,双手玩弄着她硬翘乳头,肉棒蜻蜓点水似的亲吻着姚拜月黏厚浆腻的腿心蜜阜。
神秘的春药是严玉容以苗疆蛊术所养,此刻效力已达到了顶峰,姚拜月淫靡的旋动她诱人欲狂的肥臀,奋力去迎凑龙首的挑逗,声音好像一只发情的雌兽,似哭似诉:“呜呜……好弟弟,亲弟弟,求你快些插进来吧……姊姊真的受不了……”谢明玉好整以暇,脱干净两人衣裳,手掌抚弄姚拜月起伏有致的女子润弧,盈手满满的肉感如触云絮,腿心隆起饱满,漆黑浓密的卷茸异常引人遐思,他用修长手指来回刮动少妇腿心浆腻的蜜唇,泊泊刨出更多腥麝蜜液,“姊姊真不乖,人家说穴儿毛毛多的女子最喜让大鸡巴抽插,每晚上都想要,特别淫荡呢。”肥美浑圆的大屁股犹如白花花雪脂似的柔腻,中央乌黑中一裂酥嫩樱粉的花瓣已然绽放,姚拜月媚眼迷离,艰辛开口道:“没有!姊姊不喜欢那个……也不淫荡……”“叽”地一声,谢明玉中指剥开滑不溜手的小肉唇,顺着蜜浆压进紧凑腻滑的膣管内,直没至指根,只感觉阴道嫩壁犹如活物似的在抽搐蠕动,掐挤吸啜着侵入的手指。
“呀啊!”姚拜月雪靥酡红,忘情呜咽着:“不要再捅……姊姊要出来了!要丢了!”仅仅是一根手指的插入,便让大名鼎鼎的青城火凤美美丢了一回身子,少妇陶醉在余韵迷离中,生平第一次主动握住了男人的肉棒,随即有些笨拙的前后撸动,发姣道:“臭坏弟弟,竟然生得这般大啊。”谢明玉自忖如果是童男子的话,恐怕被这滑嫩小手撸两下就得射了,他此时欲火大炽,几乎不逊色于春药淫蛊,挣扎出姚拜月的柔荑,双腿一分,立刻挤得她雪白丰润的玉腿劈了开来,勃雄有力的肉棒抵住乌浓茸毛中一痕粉嫩柔腻,轻轻上下左右打转,把少妇绵嫩丰腴的腿根和小蜜唇蹭得又濡又黏。
“不行……好难受……”姚拜月浑身战栗酸麻,竭力抽动胴体,但又贪那蚀骨滋味,仅存的一丝矜持理智和极乐放纵相互交战,让秀美的丹凤眼再次涌出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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