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晋岳捻鬚微笑着。
“萧颢,我和你这两位泰山派的师兄有话说,你先出去。”
“是,师父。”
奇怪,吕晋岳是有啥机密事情要和两个泰山派的道人说,竟然不让我在场旁听?
不过,我可不敢冒险在大厅外面躲着偷听,吕晋岳的内功了得,我躲在大厅外面偷听,很难保证不会被他发现:反正我在两个道人身上投资了那么多,为的就是能够掌握他们的把柄,让他们替我打探消息,等一下两个道人出来的时候,我再询问他们就好了。
我在月色溶溶的中庭之中漫步,等待着吕晋岳和天贤天齐的谈话结束:但是我一点谈话声音都没听到,只听到大厅中有奇怪的簌簌声,过了好一阵子之后就传出了焚烧纸张的味道,同时大厅之中也透出微微火光,然后两个道人推开了大厅的门,走了出来,我则是瞥见吕晋岳正燃着一个火盆,把几张写满了字的纸往火中投去。
没想到吕晋岳竟然如此小心,为了怕人偷听,竟然是用写字的在和两个道人交谈,而且交谈完立刻就把纸给烧了,我刚刚即使真的去偷听了也不可能听到什么。
不过,我可以去问两个道人。
“两位师兄,刚刚我师父和你们谈了些啥?”
我急忙靠到天贤和天齐身边,低声问着。
“嘘,小声点,你师父要我们保密,不能对任何人外传,不过咱们好兄弟,告诉你也不打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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