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把傻蛋拉进屋里,扒光傻蛋的衣服,不停的用手在傻蛋身下的软蛋上揉捏,期望能有所反应。

        结果令冯秀梅非常是失望,这时候门开了,刘建忠走进来对傻蛋说道,“蛋,出去,俺和你媳妇有事要说。”

        傻蛋看看爹又看看媳妇,冯秀梅高涨的情欲已经无法压制,她对傻蛋说道,“听话,你先出去,俺和爹有话要说。”

        傻蛋是傻蛋,他闷声低头出去了。

        刘建忠转身把门插死,把布帘子也拉下来,急迫的脱下裤子,从里边弹跳出放置已久没用的“老将”,只见那“货”直挺挺的雄风不减当年,宝刀还未老去,又重新焕发了勃勃生气。

        冯秀梅也是毫不犹豫的上床脱光自己,叉开双腿,露出已经湿润的那片黑红的“水草地”等待着。

        虽说前夫经常打她,可是毕竟在晚上还可以得到男人的有力慰藉,现在的男人是一个“软蛋”,从他身上得不到任何的慰藉和满足。

        俺也是个人啊?

        一个有血有肉有情有意的大活人啊!?

        冯梅起日想和傻蛋好好过一辈子的决心都开始有些动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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