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婶身体上下起伏,很像一位策马扬鞭驰骋在草原上的蒙古族女人,从她痴迷的表情可以看出来,感觉不同凡响,真是快彻心扉。

        哦!

        俺哩个亲娘哎。

        把站在外边的蒲男看得是心澎澎湃不能自已。

        尤其是刘大婶那光溜溜的大屁股上下颠簸,把刘癞子的鸡巴在自己的黑草丛中间吞吞吐吐,巨龙时隐时现,那情景可真是让蒲男备受煎熬,胀的生痛,憋的难受,恨不得冲上去也发泄一下才好受。

        喜欢打野,身经百战的刘癞子头正好枕在一坨干牛粪上,他面带笑容惬意的看着身上的刘大婶陶醉的模样,也让他为之自豪和心醉。

        他不禁得意的问,咋样啊?

        舒坦不?

        “嗯舒坦。”刘大婶面色澎红,呼吸急促,逐渐加快了速度,最后呼喊着,剧烈抖动着瘫软在刘癞子身上不动了。

        把女人征服在自己的胯下恐怕是所有男人梦寐以求的愿望,可惜并不是所有的男人都可以做到,然而老道的刘癞子可以游刃有余的做到,显然他是有自己独到秘诀的。

        此时还未“放枪”的刘癞子心不甘的翻身骑在了刘大婶的身上继续驰骋起来,犹如一头衰老的雄狮威风不减当年,直把身下的刘大婶折磨的“痛不欲生”。

        不看了,不看了,不能再看了。

        蒲男意识到自己要崩溃了,再看下去他要冲着木柱子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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