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俺的鸡巴比它那头公驴更粗更长更有劲,一次就让它忘不了俺,你信不?”

        “呸,你吹吧,俺信你的鸡巴会比公驴的长,有种你脱下来让大家伙瞧瞧?”

        “那要是真比公驴的长咋说?”

        “咋说?”妇女一时之间怕了,怕这个不要脸的刘赖子听到优厚的条件趁人不多会不顾一切的真脱,那自己可好下台了,也不知道该咋说了,她顿了一下问,“那你说咋说?”

        “这还用说吗?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啊?”刘赖子本想把话说的再直白一些,可是他也担心玩笑开大了她家意大发的男人会来找他的麻烦,因为之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过,被人打的头破血流,在房子躺了好几天才敢出门。

        “去你的吧,不要脸的东西。”说着妇女转身离去扫兴而归。

        刘赖子无趣的干笑了几声蹲在墙根老实了起来。

        蒲男和刘思江都曾今是满老师的学生,三个人站在一起闲聊。

        满老师问蒲男,“听说你做了刘青山的上门女婿?”

        “呵呵。”蒲男有点不好意思的笑了说,“是啊,连你也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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