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进树林,林中的雾气渐渐散开,鸟儿啼鸣络绎不绝,轻风吹过响起一片飒飒声,露珠顺着叶尖滑落。

        少女俏丽的容颜精神萎靡,眼角低垂的看着前方小径,如果不看她身上的拘束器具,看上去就有一种颓废美人的感觉。

        漆白色的高跟鞋踩在泥地一尘不染,还是那样的光洁好看,只是高高的细跟抬起后跟让脚背被迫绷直,踮起脚掌前边与脚尖艰难的前行,时不时的会晃扭到脚裸,加上拖在地上的脚链,少女走的这一晚上简直受尽了苦头。

        再加上小穴里不知疲倦的青玉阳具一直在震动,一晚上的时间有三分之一是在高潮与等待高潮中度过的。

        少女觉得自己高跟鞋里滑腻的淫水好像是换成了融化的铁水灌进了,又重又痛,每走一步都好像要断了一样。

        可这一步又只挪了两寸不到,少女简直要疯了。

        一点一点的移动着,不断震动的快感顺着脊椎爬进大脑,好似一条不断流水的小河蓄势已久忽然变作白茫茫的洪水一样。

        少女娇躯一颤,双膝一软跌跪在地,大口喘着气,戴着项圈的玉颈左右晃摇,紧紧贴在玉颈上的项圈带给少女一种轻微呼吸困难的窒息感,这种新的刺激使得少女不用再去折磨穿了乳环的乳头。

        透明的淫水从贞操带缝隙流出,少女又一次高潮了。

        缓缓从高潮中清醒,少女萎靡的眼神恢复了许些色彩。

        脚尖踮地,少女弯腰用力一撑重新站了起来,又继续挪动内侧湿漉漉的双腿,踩着小碎步缓慢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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