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性急地爬起来,把耳朵伏在妈妈的肚子上,想听胎心音。
妈妈大笑,说:“还早呢!你听不到的,要等四个月才能听得到!”
我转过身,爬在她的身上,亲吻起来。
妈妈主张去做流产。
我真舍不得自己的孩子,坚决主张留下孩子。
“让我再想想吧!”妈妈郑重地说。
忽然,她神情一变,娇笑着问:“噢!亲爱的,我想起一件事:如果孩子生下来,那让他叫你什么呢?是叫爸爸还是叫哥哥?”
“当然叫爸爸了!”说着,我的腰一挺,粗硬的肉棒又插进了秘穴中。
妈妈“噢”地叫了一声,便不再说话,闭上眼睛享受着。
我猛烈地抽插了三百多下,便已使可爱的妈妈再陷如醉如痴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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