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说话真没劲。”他起身向外走到门口又停下来,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说:“哥,我看那件衣服好象是咱娘的呀,怎么是你的裤头?”
我的脸腾的一下通红起来,强辩道:“娘的衣服怎么会在这里?这是我的裤头。”
“兴许是娘洗衣服忘了呢。”福海小声嘟囔着。
“别胡扯啊。”我急得唰的出了浑身冷汗。
“那不是娘的,就是你的了,一定……”他凑近我的跟前坏笑着说:“哥,一定是你跑马了吧?”
我们那里把男人遗精叫做“跑马”,福林这样一说,为了不引起他的怀疑,我就默认了。
果然他不在追问,临走出门又回头说了一句:“我也是这样……”
直到听见他咣当一声关上堂屋的门,我紧张的神经才松弛下来。
我关上房门,急忙拿出娘的裤头一看,果然是娘的,那时侯我给她拽下来随手一扔,不知道怎么就卷进了被子里,肯定娘没有找到,好险啊!
我把娘的裤头凑近深吸一口气,娘的体味仍然很浓,一下子又把我的性欲激荡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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