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听到朱九真的话,他不由一怔,笑道:“哪里不一样?”
朱九真羞怯的道:“这个……”说着,小手的手指微微动了动。
“喔”蓦地一丝舒爽从肉茎上散入体内,卫璧不由呻吟了一声,又嬉笑道:“怎么不一样?你见过我的?”心中同时想:“难道她偷看过我的?或是武青婴给自己自渎时被她看见?”他低头看去,心中顿时有些懊丧羞愧,只见胯间的那物事依旧半硬半软。
最近这几个月里,他一直自己自渎,每次稍微硬一些便急不可耐的草草了事,倒也没有注意能否很硬的挺起。
卫璧心中一急,一缩胯骨,那阴茎微微弹跳了一下,却依然维持原状。
仿佛感觉在朱九真面前丢了尊严一般,他顿时羞愧起来,心中暗道:“明明以前可以很硬的……难倒……难倒……一定是酒喝多了……”
朱九真咬了咬丰唇,犹豫了一下方嗫嚅的道:“那日……七夕……那日……”说着,她心中羞怯无限,暗道:“怎么你做的事情你不记得了……难道非要我说出来么?”
卫璧闻言一呆,蓦地想起那夜他和武青婴被张无忌赶到屋外的情形,忽然胯间一松,那肉茎竟又软了一些。
朱九真见卫璧不答,不由偷瞟了他一眼,又低声道:“那日……你把……你和武青婴把我灌醉后……”她原本想说“你把我灌醉后”,临到口边羞怯的变成了“你和武青婴把我灌醉后”,至于“你要了我的身子”是如何也说不出口的。
卫璧忽听朱九真转了话题,说起那日之事,不由又是愧疚又是后悔,心间慌乱的想:“她如何知道这件事情的?啊,是了,肯定张无忌或者那贱人跟她说的。至于谁说的……两人的可能性都很大……”想着,他心中涌起强烈的羞辱感,仿佛一个珍物在手中被人盯上,自己没有能力保护还要自动奉上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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