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卫璧的右腿膝盖,已经呈不规则的扭曲形状,显是断了。

        朱九真费了半天力气才将卫璧移到中间的铺位上,虽然极是小心,可卫璧不时发出的低哑呻吟仍让她紧张的出了一身汗。

        看着卫璧惨黄的瘦脸,朱九真捏着双手,心中六神无主:“该怎么办?他伤的这么重,又发了高烧,该如何医治?看表哥伤情,应已有不短时候,武青婴又去了哪里?”

        朱九真在卫璧旁边胡乱转了半晌,忽然眼前一亮,心中现出了一个人影,他……对,去找他……

        三间茅屋,虽然不是很大,却比潭边的小屋还是宽阔许多,自己住的窝棚更是不可同日而语。

        一间最大的面南,东西两间相对,一道矮矮的篱笆只有两尺来高,却将三间屋子连了圈成一个大大的院子,这篱笆,倒是家的感觉比防护功能多些。

        越过篱笆看去,院子一角还有一个窝棚,里面竟用栅栏圈养了两只野羊。

        朱九真在篱笆的竹门前站立了片刻,见院中无人,刚想喊张无忌,可是张开口又闭上了。

        她轻轻推开竹门,进入院中,边走边东张西望,见左右厢房门开着,里面却没有人。

        她便来到了正方门口,不知怎么的,一颗心忽然突突的跳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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